陆瑶认识了顾公卿这么多年,看到的他都是平静从容的姿态，即使是网上那些诋毁他名不符其实的键盘侠，他看到了也能淡淡一笑。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他如此冰冷带着杀气的表情。
陆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是得好好查查。”
她派了几个鬼，去暗戳戳盯着山本千惠，要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就回来跟她汇报。
反正她刚才没和山本千惠说什么时候给答复，这么重要的商业合作,拖几个月不给答复,也是正常的。
事实上，山本千惠来龙国,也不仅仅是为了陆瑶这生意，还和好几家谈了谈生意，也送了礼物。给其他人的见面礼基本都是玉石这块,除了启悦集团和陆瑶，启悦集团那边也是送的字画。
陆瑶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山本集团也是给对方送的顾公卿弟子的临摹作品。
山本千惠在她的家族还算受器重,也不可能一直逗留在龙国等他们的答复，几天后就不得不先回去了。陆瑶估计要是她点头答应了，下回还是她过来搞签约合同。
在山本千惠离开以后，陆瑶上门见了见启悦集团老总。启悦集团的瓷器十分著名，不仅在国内市场占有率很高,国外同样备受追捧,尤其是他们家锻造出来的青碧色瓷器,就跟湖水一样，一点杂质都没有。那纯然的颜色技艺，目前也就他们家能掌握好。
陆瑶虽然进入商圈中还不到一年,但只看她名下的公司,没有亏的,只有赚的，就没人敢小瞧她。
启悦集团的老总还亲自见了陆瑶，语气带着几分的惊讶，“什么风把你给吹了过来？”
陆瑶开门见山说道：“我听说山本千惠也送了你一幅字？”
启悦的孟总点点头，听到陆瑶的也字，笑道：“看来你也收到了。山本家族，还真的挺有礼数的。知道我喜欢顾公卿的作品，特地送了我一幅。”
显然这礼物送到他心坎上，所以孟总可以说是很高兴了，这几天挂在书房里，每天都要欣赏好几遍。
陆瑶神色平静，“她说送给我的是顾大家的作品。我找了专家来看，却发现那是顾大家的弟子临摹之作。”
孟总呆了呆，“我也找了专家，那些专家都说是顾公卿的真迹。”
对于顾公卿的作品，他一直都很上心。